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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安与烈的奏歌【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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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焉…魔女?」谢拉格不可置信的看着守卫军背后渗血的麻袋,谢拉格曾幻想过上百种与终焉魔女碰面战斗的画面,但唯独没想到终焉魔女会被三名小小的守卫军抓住!

  「你们没有在和我开玩笑?」谢拉格质疑的问到。

  三名守卫军顿时感到慌张,明明没有说谎但这种紧张感却是由内散发的真实。

  「我对赛珂米拉神发誓,我绝对没有半句谎言,我以我性命为担保」其中一名守卫军说着将装有安柏的麻袋拖到谢拉格办公桌前。

  守卫军缓缓打开了紧系的麻绳,一股刺鼻的恶臭从麻袋中散发出来,里面的安柏身体已经复原的差不多,只剩下手指还没有全部复原完毕,而这些恶臭的源头是与安柏分离的肉块所散发的气息,只有魔女才具备,死去肉块独一的恶臭。

  「看来是魔女没错了,只不过是不是终焉魔女…这点还需要进一步确认」谢拉格捂着鼻子,表现的十分反感,即使闻到过无数次这种令人厌恶的味道,但终究也没法去适应它。

  守卫军1:「谢拉格大人…这我们也是半路截下来的」

  守卫军2:「对对对,抓住这名魔女的是一名士兵,看样子是拉格谢加王国的士兵,他的铠甲上刻着他们国家的国徽」

  守卫军3:「我想应该没错…虽然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从他的表情与动作上能看出,这个女人是终焉魔女的概率十分大」

  守卫军1:「不出意外的话…那名昏迷的士兵应该会被带去治疗,然后关进审讯室…谢拉格大人要去确认一下吗?」

  「不…不用了,拉格谢加王国么,我明白了,这里是500金,目前也只能拿出那么多了,你们干的非常不错」谢拉格说着将一大袋装有金币的布袋扔向了三名守卫军。

   500枚金币的重量可不是随便说说的,没点实力还真白送都拿不动,其中一名守卫军伸出手条件反射的去接这袋飞来的金币,但由于金币的重量使得这名守卫军没把持好平衡而摔倒在地。

  「呵呵」谢拉格随口的笑声令他们感到无比的尴尬,守卫们尴尬的挠头赔笑着表示感谢。

  守卫军1:「呵呵…呵呵…谢谢,谢谢谢拉格大人,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们不会到处乱说的」

  守卫军2:「对,我们发誓,这件事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啊不对,是第五个人」

  守卫军3:「为了让谢拉格大人你放心,我们明天就辞去工作回去家乡陪妻儿」

  三名守卫军都十分的聪明,他们都明白这件事情非同一般,为了做到绝对的保密,他们必须离开这个地方,前提是——他们还能活着离开。

  谢拉格「希望如此,辛苦你们了,你们可以走了」

  守卫军1.2.3:「遵命,晚安谢拉格大人」

  谢拉格:「嗯…晚安」

  三名守卫军与谢拉格道别后便离开了谢拉格的办公室,留在房间内的只剩下谢拉格还有安柏(?)

  谢拉格没有立刻对安柏做些什么,而是坐下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木桌三次。

  「安比尔,你知道改怎么做」空无一人的房间内谢拉格仿佛在对某人诉说一般,没有一声回应只是窗户仿佛有一阵风飘过。

  谢拉格坐下从桌子底下的木层中抽出一张崭新的牛皮纸,谢拉格将羽毛笔重新沾点了墨汁在牛皮纸上写到

  「致最爱的休比——

  你的噩梦即将结束,原谅我任性的自我主张,即使我明白你很反感我的做法,但请你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和我的未来

  ——谢拉格」

  等谢拉格书写完将牛皮纸三次折叠并且包装完毕再次放到木层之中后才把注意转移到安柏身上。

  谢拉格小心翼翼的将安柏从麻袋之中移出,带有血渍与肉块的麻袋被谢拉格扔在了房间的一角。

  「如同花瓣一样…仿佛只要轻轻触碰就会凋零一般」谢拉格看着眼前的安柏不自觉的发自内心为她感到悲伤。

  「最后的一晚,就由我陪伴在你身边吧」谢拉格接着说到随后将束缚安柏的绳索解开从办公桌后面的衣橱之中取出一件比较厚的大衣盖在安柏身上。

  夜晚很宁静,但偶尔会有一些令人烦厌的虫子在身边四处乱穿,但毕竟是个阴暗的巷子里面,有着一些虫子也都是在所难免的。

  第二天巷子的房间中迎来第一束光亮,一切如同往常一般没有一丝丝变化,唯一变化的是三名守卫军从军队中离开,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的去向,仿佛人间蒸发一般从世间消失,但并没有任何人会去在意这消失的三人。

  「唔…唔…」安柏昏昏沉沉的睁开了眼睛,眼前的一切另她感到十分陌生,但她心中却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感受不到那么一点的恐惧。

  「你醒了?」谢拉格正在办公桌上吃着面包与热牛奶,随后朝安柏示意在她边上也有放着同样的食物。

  安柏没有任何动作,明明已经非常的饥饿,但却没有想要去吃的欲望。

  「放心,只是普通的食物,没有任何毒」谢拉格见安柏迟迟没有反应于是向安柏解释着说到。

  安柏将视线看向谢拉格,眼中没有一丝亮光,明明还活着却如同死人一般,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什么时候?」安柏沙哑着声音开口了。

  「什么?你在说什么?」谢拉格有些惊讶又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明白安柏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想知道我的死期是什么时候」安柏很平静的说着,即使注意到身上的绳索已经被解开,但没有一丝逃跑的意思。

  谢拉格放下手中的面包,同情的看着安柏,心中仿佛被什么刺穿一般另他十分的痛苦。

  “冷静点,谢拉格,你不是做过很多次了吗?直到现在才良心发现?太晚了吧?你不能停下脚步!绝对不能!”谢拉格内心疯狂的挣扎着最后对安柏缓缓的开口了:「对不起」

  安柏疑惑的看着谢拉格,这也是第一个在知道安柏身份后对她说“对不起”的人。

  「谢谢」安柏微微的笑了,如同解放了一般,安德烈死后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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