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豪门少爷的贫困生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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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尤最近对温行之的观感不太好,见他过来,先一步臭了脸。

不太想让外人听到他和温行之之间的恩怨,许尤对身旁的舍友道:“长跃,我和温行之有点私事要聊……”

周长跃闻言,很有眼色的道:“那我去自习了,回见。”

离开前,犹豫片刻,还是道:“你有时间关注下手机消息,一直不回信息,哥几个都担心死了。”

学校里传出谢裴得罪人的消息后,周长跃第一时间就想转告许尤。

许尤一门心思扑在谢裴身上,万一因此受到连累就不好了。

消息发出去后,周长跃等了一天,都没等到许尤的回复。

这才会在看到许尤的第一眼,就想上去提醒他一句。

周长跃离开后,温行之顺着他的话接下去了。

“呦呦,你年纪不小了,不要轻易闹失踪。手机消息不回,电话不接,伯父伯母们要急死了,这两天一直找我了解你的情况。”

许尤压根儿不接温行之的话。

谢裴却一直在看着温行之,想知道他到底想做些什么。

原身落到剧情里描述的那般拿悲惨境地,除了自身因素外,安在也要负一部分责任。

安在其人,是时下热门的狼狗攻人设。

为人随心所欲,做事全凭喜好。

父母的话都不大听,独独对许尤言听计从,指谁咬谁。

即便被许尤出手教训了一番,安在也从来没有怪过许尤,而是把这件事归咎到谢裴头上。

认为谢裴迷惑许尤在先,所以才会导致他们二人反目。

所以,许尤越是维护谢裴,安在越是要找谢裴的麻烦。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对,自以为是的以为他是在救许尤出火坑。

表面看来,谢裴若要报复,只需关注安在即可。

但是谢裴不这么看。

他甚至没有把安在当作一个可怕的敌人。

在谢裴眼里,安在设计陷害他强|奸那出戏,整个过程实在是破绽百出。

首先,那个被安在叫来做戏的小嫩模本身就不是良人,而是某个会所里公主。

其次,那女子叫安在等人进门拍照前,曾给隔壁房间的安在发消息,说:“谢裴醒了。”

而安在还愚蠢的回复那女子说:“知道了,这就过去。”

第三,酒店的录像清清楚楚表明了,那嫩模是安在等人把谢裴送进酒店客房后,自己拿房卡开的门。

最后,安在根本没有想过要把酒店的监控处理了。

估计安在设计这件事更多的也是觉得好玩,没想着真的把谢裴送进去。

整件事只是兴起而为的诬陷,没有经过任何思考与布局。

哪怕许尤不出手帮忙,就是一个刚入职的片警按理都能查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所以,许尤说安在是头猪,还真没说错。

如果安在真的有脑子,昨天就不会在大庭观众之下过来找茬了。

可原身深知钱权的能力,事发之后,哪怕知道自己无辜,也不敢找警察帮忙。

以为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

却没想到,他越是释放出好欺负的信号,越是有乱七八糟的人来找他麻烦。

安在的坏带着一种孩子式的天真。

——我不喜欢你,所以我要搞你。你本身是好是坏,和我没关系。

这样的人到现在还没被人骗的倾家荡产,全靠家族庇护和竹马照料。

而许尤和温行之就是安在的竹马。

要想给安在一个教训,首先得过这两人的关。

许尤看似站在谢裴这边。

但谢裴不确定对方是真心还是假意,暂且按住不提。

至于温行之……

谢裴抬眼,沉默的望着突然出现的温行之。

昨天遇见安在,可以说是单纯的巧合。

那么今天遇见温行之呢?

也是巧合?

温行之觉察到谢裴的视线,微微低头与他对视。

许尤不开心了。

记挂着谢裴曾经跟温行之离开一事,许尤伸手挡在谢裴的眼镜前,委屈又蛮横:“不许看他!”

谢裴在许尤掌心里翻了个白眼,假装自己是个不会说话的人偶。

温行之似感到无奈,道:“呦呦,就算你是谢裴的男朋友,也不应该干涉他正常的人际交友。”

低头望向谢裴,温行之用他惯用的温柔语气问道:“学生会今晚六点有个聚餐,所有人都去,你来吗?”

谢裴头也不抬,懒洋洋地说:“不去,退社。”

他丝毫不掩饰对温行之不耐,转头催促许尤:“要上课了,走吧。”

这样敷衍的态度取悦了许尤。

但他没忘记正事,离开前,问温行之道:“听人说,谢裴得罪了你?”

温行之摇头。

许尤没有轻易被糊弄住,继续问:“那为什么连不怎么关注你的周长跃都要说什么谢裴得罪你了?”

温行之依旧是摇头。

“严格来说,谢裴得罪的是许家和安在。许家因为你暂且按兵不动,但安在可没有那么好说话。你知道他这个人,做事有些不讲道理。作为学生会长,我有责任和义务关注校园里学生的人身安全问题。所以托了些熟人帮我多多关注一下谢裴同学。”

温行之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如果因此而让你和谢裴误会了,那我在这里向你们道歉。”

“哦,听你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咯?”

许尤冷笑一声,嗤道:“温行之,不要给我搞什么‘大好人’那一套。都是一起长大的,你是什么德行,我还能不知道?也就骗骗谢裴这傻东西。”

莫名被点名的谢裴:“……”

许尤推着谢裴往教室走,与温行之擦肩而过时,语气一改平静之态,阴狠而凶狠。

“离他远点!”

声音很低,不仔细几乎听不真切。

温行之回以微笑。

他好像没听到。

又好像是听到了,却不在意。

往旁边退了一步,目送着许尤推着谢裴走进教学楼,最终消失在走廊拐角处。

方才低头与谢裴对视那一瞬间,温行之看到了谢裴领口处隐约的齿痕。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那是久违的破坏欲在作祟。

温行之觉得自己魔障了。

每晚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浮现出谢裴单手必做手|枪状,对着自己胸□□击的模样。

每每回忆起这样的画面,温行之的心脏就不受控制的开始加快。

而这种心动的感觉,就连许尤都不曾给过他。

温行之不觉得自己是真的爱上了谢裴,而是十分理性的给这心动的原因下了一个定义——吊桥效应。

谢裴朝着温行之的心脏开枪时,正是飞机动荡颠簸的危急时刻。

生死存亡关头,每个人的心跳都超出了阈值,就连温行之也不能免俗。

那个时候谢裴给他的一枪,将他的注意力短暂的从死亡的恐惧里拉回,聚集在谢裴带笑的脸上。

就是这一眼,让温行之记住了谢裴的笑容。

温行之觉得自己被谢裴嘲笑了,嘲笑他的贪生怕死。

或许是被这点在意影响了,温行之这两天总会想起去医院接谢裴时的场景。

那时谢裴近乎贴着他的脸,问他说:“你每天都端着那副假正直的圣人模样,不累吗?”

不累吗?

当然是会累的。

人的在意可以分为很多种。

对许尤,温行之的在意是克制而珍惜的爱。

对谢裴,温行之的在意是占有和毁灭的性|趣。

至于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谢裴太敏锐了吧。

很少有人知道,温行之正直的面孔之下,藏着的是对他人满满的不屑与蔑视。

可惜人们都被他的外表迷惑了,无从发现他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谢裴不一样。

他可真是,太不一样了。

温行之想,他已经压抑的太久了。

所以,是时候给自己找一个解压的玩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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